随笔堆放处。
搞出来的不一定全是cp向,很多时候看作cb向也完全没问题。

《这多雪》19■■.■■

*红色组,第一人称

  

  

  伊万·夫拉基米耶维奇·布拉金斯基又要走了,他只说他要去西部战场,我反问:西边哪里不是战场?不过我本就不知道他从哪里来,现如今不知道他要到哪里去倒也合理。我也要走,我要回到我的祖国去,临别前我翻遍全身,只找到了一些纸笔之类一定会被战火毁灭的玩意,没办法送他什么,他就笑着说:在战火面前,什么不会被毁灭呢?我只好告诉他:伊万,伊万·夫拉基米耶维奇·布拉金斯基,你可一定要活下来啊!俄文说起来一如既往的拗口,加之这只是我第三次念他的全名,因此肉眼可见肉耳可听非常不熟练。他点点头,最后一次用紫色的眼睛看了我一......

我不是钟馗

*王耀单人


夏日里炒锅里里的葱姜蒜和油滋啦作响,爆发出一种燥热又馥郁的香。王耀回头拿调料,一滴汗悄无声息地从脸颊落在地上,再一转身周围一切都变了模样——天地逸散至无法测距的远方,万物隐迹,只有他一人拿着瓶只余一半的海■耗油站在血红冤池正中央。王耀看着脚底下的粘稠液体沽涌着冒出一个头,在这世界之中仍然存在的香味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变得不那么馥郁,这是美拉德反应走向极端的前兆,其后果对于还有几十张嘴要喂的厨子来说是无法承受之痛,所以王耀毫不犹豫地举起瓶子,对着蠕动的血色脑袋就是咵!一下。

你的眼神让我无话可说

*极东组


王耀睁着布满裂痕又混浊的,一边青天白日一边黄底蓝龙的眼睛,扶着朱红的柱子跪在地上喘息,被汗水浸透的长袍马褂和刚剪完辫子、乱翘的头发都粘腻地贴在他的皮肤上,随着呼吸一起紊乱心神,他便一口恶狠狠咬上嘴唇,被满嘴的铁腥味冲得清醒了点。这时他忆起那不远之处的东亚帝国,忆起不知何时本田的瞳孔焕发出新鲜血液与生机的红,佐以直线状血丝放射出去遍布眼白。王耀第一次注意到他这副模样的时候,这个逐渐枯槁而终于在这一刻自知的帝王额头上正淌着血,一滴一滴连成串,滑过他倒映着举刀的新兴帝国的瞪大的眼睛,滑过他常年浸淫在大烟里蜡黄凹陷的脸颊,一路淌进他的嘴角,于是他嘴里和现在也是一样的味道。

《如炬》1948.10

*红色组,第一人称


一口气把伏特加喝完的时候我在玻璃杯底对上他的眼睛。极寒地区的小酒馆里昏黄的灯光沉默出一种半透明,伴着上了年头的手风琴的低沉声音,一切都有一种褪色的陈旧,因此我本应看不清;但也许是相隔不过一尺的距离,也许是这个杯底和晶状体的凸面镜凹面镜之类的光学效应,那一刻,他的眼睛穿过杯子,直射来一道惊人的红色的光。

《奋力托帆船》1978.12.18

*王春燕单人,第一人称


她攥着我的左手,其间宝石戒指和她的玉镯碰在一起,发出一种不和谐的叮当。她皱着眉头,用一种晦暗不明的眼神看我:你现在的这般柔情,怎么也混了那么多洋人的味道?

《我却乌云遮目》1842.12.25

*娘塔熊猫组,第一人称


嘉琪总趁夜色来看我,也不走太近,不发一言,就靠在门边,一点和我一样的青丝垂落,黑暗里那点油灯的火光明明灭灭,落在她身上,也不过让我仅仅一瞥。正值新旧世界暗中交替的边界,我夜夜沉醉于烟袋和吗啡的绵缠梦境,我不再出门,自然也不再梳妆——万岁万岁万万岁的王朝有何可忧心?所以每每她来,我都是一样,凌乱着卧在那梨花木榻上的。


我难得清醒时,偶尔会发现自己的头发已被绾好或编好,头痛欲裂地吞入下一口烟雾前,有谁的身影在已经没有差别的夜色中一闪而过。


她说,她似是在说……“燕,我的燕呵,你如今怎这般形销骨立……”


过了几月,她便作了那......

《时间的震颤》时间不详

*王春燕单人,第一人称


称呼和现下会被改变,被载入史册,然后被遗忘;在漫长到接近永恒的过眼云烟里,唯有作为人的名字是唯一真正属于我们这种存在的东西。所以无论其他人如何,她从来只唤我燕。


她唤我的时候,一直是那样的真实地存在着,她要用那切实地振动声带发出的声音唤我:燕。

春岚

*极东组


阳历四月已是春意当头,所以想看一起在外工作的极东兄弟吃拉面:在饭点人特多的路边小店里吃得出一身汗,两人都脱了外套,本田要了冰水,一边嗦面一边用手帕不停地擦脖子和额头,王耀用手扇着风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脱光,因为这人不仅坚定地在拉面里放了很多很多很多辣椒油,而且还坚信养生之道所以只喝温茶……结果吃完了一出店门,迎面而来的风就把二人吹得打个哆嗦,又急急忙忙把外套披回去了。等到了下午开完会,王耀想去便利店买点什么垫垫肚子先,没成想突然天降暴雨,酒店也回不成了,食也觅不了了,两人就站在店门口感受这个季节里薛定谔的凉意,嗅着湿漉漉的花香裹着泥土的气味,均匀分尸一只肉包一只豆沙包。吃完之后本......

《怪梦与达瓦里希》1950.12 (由录音转写制作)

*红色组,第一人称


哈欠,伊利亚同志,您醒了……您还是醒得比我早五分钟。我和您说,托您的睡前故事的福,我昨晚梦见宇宙啦,那是我们和我们的人民的宇宙,我们在上面一同唱歌跳舞,好不快活!但是没过多久,我们吵架了。是很不可思议吧,眼睛不用瞪那么大,同志,这只是梦!到现在为止,我们吵架的次数屈指可数,因为我们的目标一直是一样的。哎呀,一打岔我有点忘了,我想想……嗯,我们因为星星产生了争执,最后您不理我,我也不理您了。那真是恐怖的场景,我们看见彼此的时候,牙关都咬得咯吱作响,周围好像比西伯利亚的凛冬还冷上百倍。好像过了很久、很久……我们终于冰释前嫌,又一同拥抱,又一同流泪,又一同笑着唱歌了,就......

《晦与明》1945

*红色组,第一人称


常年的战火终于熄灭,但世界仍旧纷纷乱乱,暗藏危机,最先采取行动的是伊利亚。他来到东北,表面上说的是帮我清理本田菊留下来的伤痕,但他给我涂酒精的时候,喉结上下滚动,不知对我这几块皮肉咽下了多少唾沫。条约,又是条约!字里行间透露出的都是他的獠牙,一口一口,单独拿出来并不算伤及命脉,但绝对不容小觑。说到底,他和我们这些家伙还不是没有什么区别——也是一样野心勃勃,一样的贪婪,一样的丑陋,一样筹备着如何把对方撕扯成碎块吞吃入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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