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想是做疯逼人

追忆

*极东组


平型关一战已经打了一周,伤员有增无减,形式仍在胶着。休息间隙,王耀在后方清理伤口,分离手臂上和绷带黏连在一起的血痂和肌肉组织。这六年来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本田菊,但酒精灼痛创面的瞬间,王耀突然想起了幼时的本田菊——一只小小的有些狂妄自大的幼兽,成长得飞快,不过弹指一瞬便把自己倾囊相授的东西吞吃干净。六十五年前本田菊投向欧美时也是如此,王耀清楚自己的弟弟一向是个好学生:他以惊人的速度吸纳阿尔弗雷德、路德维希和亚瑟柯克兰传授给他的知识,试图极力抹去王耀的痕迹。本田菊成功了吗?王耀的答案是否定的——他对自己挥下的那把武士刀都是大唐遗风,他吐出的字句都是自己曾经的杰作,甚至他名字里的花朵都是自己的馈赠,这就是他们永远血脉相连的证据。王耀把新的绷带缠好,抚摸着手边从敌方士兵尸体手里抠来的枪,露出一种柔软和悲伤混杂在一起的表情,随后站起来,朝再次响起枪声的前线赶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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